文案可以對設計發表意見,創意總監也能插手影片剪輯師做好的成品。
」意思是蘇聯給國民黨大筆金錢,加上甜言蜜語,只不過是引誘人的伎倆。國共合作讓中共跟「革命先行者」孫中山扯上關係,也讓習近平膽敢在演講中聲稱「中國共產黨人是孫中山先生革命事業最堅定的支持者、最忠誠的合作者、最忠實的繼承者」。
然而辛亥革命所帶來的後果,是不同派系的大批軍人、政客,瓜分搶食大清帝國崩解後所留下的政治及經濟資源中共從1979年1月發表《告台灣同胞書》起,40年來無時無刻不以統戰伎倆拉攏台灣政要。而且中國共產黨從成立第一天起,就以推翻中華民國為己任。國共合作讓中共跟「革命先行者」孫中山扯上關係,也讓習近平膽敢在演講中聲稱「中國共產黨人是孫中山先生革命事業最堅定的支持者、最忠誠的合作者、最忠實的繼承者」。然而辛亥革命所帶來的後果,是不同派系的大批軍人、政客,瓜分搶食大清帝國崩解後所留下的政治及經濟資源。
孫中山的回答也有趣,他說: 彼非厚於我,欲借國民黨以實行其在華政策耳。君不見,前不久台灣還有人因為女兒不認識孫中山而遷怒於教育部的歷史課綱。研究室書架上面排列著他的知識養分與心繫西藏命運的思想藍圖,賭物猶如見人,這種只存在於學術同行之間心領神會的溝通,彌補了沒有來得及親見到達瓦諾布教授的遺憾。
近年來有機會拜訪流亡社會幾位知名人物的房間,近距離地觀察其人與其物的環境,以及在這個空間所開展的日常。加上他的教會教育背景,而被批評為共產主義者、無神論者、世俗主義者,甚至被懷疑為中共間諜,遭受到各式各樣的譴責以及人身的攻擊。達瓦諾布教授從社會科學角度書寫對藏人定居點的觀察,是非常可貴的參考資料。雖然只是有限時間的停留,但在這些流亡者的房間所產生感動的片刻,也成為記憶的凝結。
文:潘美玲(交通大學人文社會學系教授) 在印度進行流亡藏人社會經濟的研究中,身為一個進入田野的研究者,通常住在藏人開設的旅館,也有機會投宿在佛寺的客房,儘管內部設備簡單,比一般印度的旅館多一份親切和安全感,特別是在佛寺的環境,入夜之後和清晨萬籟俱靜之際,年輕僧侶記誦經文的喃喃聲,雖然刻意壓低聲量還是被風將認真專注的心語飄出窗外,伴著我的閉眼關燈就寢或被喚醒的起床。於是我透過電子郵件試圖和他聯絡,希望有機會當面請教,但當時的他已經深受精神疾病之苦,回信和在印度接見我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在尼赫魯大學社會系的同事。
她的一生代表了藏人為自由奮鬥的歷史,阿媽阿德於1932年出生在西藏康區的那戎,1950年代中共入侵康區,鎮壓反抗者之際,她才剛成婚,卻歷經了父親不明原因過世,丈夫於1954年被中共毒殺在她面前身亡的慘事,阿媽阿德當時孑然一身,除了一個幼子,還懷著女兒。雖然當時我還期待著未來可能見面的機會,但不久之後,就傳出他去世消息,這一面永遠再也不可能了。然而,此舉卻在流亡藏人的社會當中引發爭議,有些人認為達瓦諾布教授的舉動破壞了西藏社會的團結,因為在流亡的處境,大家都應該砲火一致地對外,為何還要暴露自己的問題,落實中共的宣傳口實。之後,我有機會見到他的家人,並進到他的研究室向他致敬,從塵封的書架和凌亂的書桌上,是我很熟悉的政治經濟學、發展社會學、第三世界國家研究的書籍和期刊,也透露了達瓦諾布教授試圖從跨國比較的觀點,尋求解決西藏問題的努力。
她利用各種機會,將在西藏所遭受的苦難經驗,告訴流亡社區的年輕人,也說給來到達蘭薩拉的觀光客或朝聖者聽,儘管這些回憶充滿著不堪的恐怖,但她卻勇敢地一再地揭露傷口,繼續將她的生命奉獻給西藏社會。學者的研究室:達瓦諾布 已故的達瓦諾布教授(Dawa Norbu),是流亡西藏社會首位到西方留學並取得博士的學者,1949年出生在西藏,1959年和家人追隨達賴喇嘛流亡到印度,之後到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就讀,1982年取得博士的學位,而後在印度德里的尼赫魯大學的中亞研究學系任教。女英雄的房間:阿媽阿德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圖片中間的女性即為阿媽阿德(Ama Adhe) 2020年8月3日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媒體發出了一則訃聞,是「西藏女英雄」阿媽阿德(Ama Adhe)病逝的消息。旅居途中的房間,隔絕印度街頭的喧囂和灰塵,將我帶進入了西藏的心靈世界。
為了防止情勢失控,達賴喇嘛甚至出面公開呼籲:「這是一株長在西藏花園裡的外國玫瑰,雖然品種不同,但因為有這株玫瑰,才使我們的花園更美麗,我們應該保護祂,而不是將祂拔掉。她在1958年被中共逮捕入獄,遭受各種虐待和酷刑,也歷經了大飢荒, 同時期一起被捕的300多名婦女,只有包括她自己共4個人存活下來,她不斷地從一個監獄被換到另一個監獄折磨勞動,直到鄧小平掌權時,才因為採取對西藏的懷柔政策而被釋放,她總共被監禁了27年,創下了西藏人被中共關最久的女性政治犯的紀錄。
她從1955年開始組織西藏婦女投入為西藏自由的反抗運動,幫助躲在山區和中共軍隊抗爭的游擊隊提供食物、輸送物資,搜集情報,也向外界揭露西藏面臨的侵略的真相。而在成堆的資料中,竟然出現台灣海外政治反對運動被翻譯成藏文的刊物,可想而知,他也關注台灣和中國的關係,並希望從台灣的境遇和經驗找尋可能解決的線索。
作為一個流亡的藏人,他見證了西藏命運的巨變,面對民族命運的困境尋求出路,思考如何將西方社會科學的理論和學術的訓練,實際運用到流亡社會,因此不免對當時的流亡政府提出批評。」但整個過程,導致他承受極大的壓力,而造成精神上的疾病,2006年在58歲就因抑鬱而英年早逝第一章「兩個世界」,小辛克萊10歲大,是仕紳之子,原本生長在充滿秩序、和諧的幸福家庭,卻因捏造故事,遭到來自黑暗世界的、13歲大的裁縫之子克洛摩所威脅、霸凌與勒索,又不敢向父母坦承一切,導致越陷越深,情況越來越糟,生不如死。閒逛時,遇見幾年前搬離城鎮,現已在大學唸書的德密安,也因為德密安的勸告,辛克萊毅然脫離浪子和酒鬼的生活,原本失望的父母為此感到欣慰。其後,辛克萊結識18歲的阿豐司.貝克,二人去酒館尋歡作樂,辛克萊嚐到叛逆滋味,常喝酒鬧事,跟這個世界對峙,一度面臨勒令退學。辛克萊終於把夢中的半男半女畫下來,稱之為母親及情人,或是「阿布拉克薩斯」。
辛克萊一再夢見面貌神似德密安的高大女子,如同他的情人。德密安參加「堅信禮」課程,與辛克萊成了同班同學,二人的友誼再度增進。
辛克萊問父親,關於「該隱派」的事,父親告訴他,「該隱比亞伯好」的理論是邪說,應不予理會。隔年,18歲的辛克萊上大學之前,結識了管風琴師皮斯托利斯,其乃牧師之子,辛克萊為其音樂之崇高所深深吸引。
第三章「和耶穌一起釘在十字架上的強盜」,辛克萊內心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動力總是不斷出現,諸如性慾的覺醒,宣告童年結束。這個上帝的名字是阿布拉克薩斯(Abraxas)。
德密安的一言一行,令辛克萊新奇又佩服,二人進而成為朋友。」此「阿布拉克薩斯」象徵著神聖和惡魔的結合。辛克萊持續和皮斯托利斯做思想上的爭辯,批評皮斯托利斯過於重視歷史,其理想亦「陳舊過時」,看不見未來。辛克萊發現,德密安透過冥想,進入自己的內心世界。
「前言」謂,這是「我」的故事,故事並不愉悅,不像杜撰的故事那般甜美和諧,帶著胡鬧和困惑,瘋狂和夢幻,就跟所有不願再說謊的人的生命一樣。辛克萊對空洞乏味的大學生活感到失望,所幸他又遇見德密安。
其中,辛克萊好友德密安扮演重要的引導角色,他比相同世代的人早熟,言談充滿智慧,不斷帶給辛克萊思想上的衝擊,也使得辛克萊一步步從黑暗墮落的懸崖回返到光明世界。」被譽為20世紀影響深遠的哲思型作家。
德密安得知辛克萊遭到霸凌的痛苦,乃令克洛摩知難而退,使辛克萊獲得解脫。第五章「奮力衝破蛋殼的鳥」,辛克萊畫下門拱上那個古老斑駁的家族徽章,其中有一隻雀鷹,辛克萊把畫寄給他最思念的德密安,也收到了回信,上面寫道:「鳥奮力衝破蛋殼。
假期中,辛克萊去德密安幾年前居住的地方,看到德密安母親的照片,原來,辛克萊夢中情人的模樣就像是她。辛克萊睡不著,來到風化區,意外遇見努力禁慾而打算自殺的克瑙爾,辛克萊強拉他回家,克瑙爾從此成為辛克萊的追隨者,但因辛克萊著重自省,二人又漸漸變得疏遠。另一方面,辛克萊在思想上覺得無法獨自前進,期待著德密安能夠幫助他。辛克萊動手描繪碧翠絲,畫完才發現,畫出來的竟是德密安的臉。
《徬徨少年時》無疑在某種程度上,或多或少觸動了一代又一代年輕人徬徨困惑的心靈,咸認是歐洲青年啟蒙的成長小說。辛克萊應德密安之邀,前去拜訪,見到了德密安的母親夏娃夫人,眼前的她比在夢中更顯威嚴,卻又親切得讓辛克萊感覺戀愛的幸福和滿足。
辛克萊的思考深受德密安影響,甚至於質疑上帝完美的形象,認為上帝是善與惡的化身,除了對上帝膜拜外,也要向魔鬼致意。辛克萊渴望愛情,在公園遇見令他仰慕的碧翠絲,這個名字是辛克萊自己為她取的,其實二人從未交談過一句話,卻使他強烈的性衝動得以淨化。
文:仰望自己的天星 前言 德國文學家赫曼.赫塞(Hermann Hesse,1877-1962)以《流浪者之歌》聞名於世,榮獲1946年諾貝爾文學獎,當時赫曼.赫塞69歲,得獎評語如下:「由於他那些靈思盎然的作品——它們一方面具有高度的創意與深刻的洞見,一方面象徵古典的人道理想與高尚的風格。學校課程告一段落,辛克萊生平第一次離家至另一所學校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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